如瑾心

陈情莫忘之寻心篇15(女A男O)

“魏婴……”

魏婴从梦中醒来,只见蓝湛端着一碗汤站在他身旁。

“蓝湛,”魏婴揉了揉眼睛,“我刚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蓝湛把汤递到他手里,“先填饱肚子。”

魏婴尝了一口,却立刻红了眼眶,“这是……莲藕排骨汤?”

“这里的莲藕可能不如云梦长得好,味道自是会差一些。”

“蓝湛……”魏婴不禁动容,“不,这汤很好喝,只是……我想起师姐了……”

蓝湛轻抚他的肩膀,“逝者已矣,江姑娘也一定希望你能好好过以后的日子。”

“可我今天还那般出言挖苦金凌,我真是混账。”魏婴叹了口气,“师姐不会原谅我的。”

蓝湛又宽慰了他几句,魏婴这才把汤都喝了下去。

这时,只听床上的蓝愿发出几声咳嗽,缓缓睁开了眼睛。

“宗主……”

蓝愿看到魏婴,竟发呆了片刻,而后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爹?”

“阿苑!”魏婴欣喜地坐到床边,“你终于醒了。”

蓝愿虽然认出自己的父亲,可却因为失去了许多记忆而有些疏离。

她撑着坐起来,“我那时救下了一位公子……”

“什么一位公子,”魏婴笑着道,“那是你阿铭哥哥。”

“阿铭?”蓝愿摇了摇头,“我以前认识他吗?”

魏婴摸了摸她的头,“算了,以后你会慢慢想起来的,不急在这一时。”

蓝湛为她搭脉,片刻后松了口气,“那个药方果然有用。”

“什么药方?”魏婴问道。

蓝湛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他,“我刚才和温铭在后厨煎药的时候,店家送来的。他说是一个蒙面男子嘱托他转交的。我看这药方的确更有助于阿苑的伤势,这人定是精于医术。”

“这字怎么……”魏婴端详了一会儿,而后又自嘲地笑了笑,“不可能,他不可能还活着。”

“对了,怎么没看到阿铭?”

“他说他还有事要处理,所以煎完药之后就离开了。”

“有事?不会是去找那个江霞了吧?”魏婴随即摇了摇头,“那孩子小时候挺机灵的,可千万别犯傻。”

“江霞?是那个长得和泽芜仙子很像的女子吗?”蓝愿开口道。

“你说她像泽芜仙子?”魏婴点了点头,“也对,样貌的确是像。可她是个天凤,当然是更像你娘了。”

“不,她的眸色略深,是和泽芜仙子一样的。”

魏婴和蓝湛闻言面面相觑。

“阿苑,这话以后不可再提,记住了吗?”魏婴忙嘱咐道。

蓝愿茫然地看了看他们,但还是点了点头。



江霞在空荡荡的街上走着,刚转进一个胡同,就见一个穿着黑斗篷、以黑纱蒙面的男子挡住了他的路。

江霞握了握手中的软鞭,“大半夜的在这里挡路,看来是挑衅的。”

“不是挑衅,只是有一言相劝。”那人嗓音沙哑,“离魏婴远点,也离温铭远点。”

“哦,原来是警告我的。”江霞笑着揉了揉手腕,“夷陵老祖是仙门的公敌,我自是要把他抓到金麟台接受公审。至于温铭,他是地阳,我是天凤,我们情意相许、你情我愿,轮不到你来管。”

“小姑娘这般狂妄,以后会倒霉的。”

“让开!本姑娘今天懒得再动手!”

只见那人拍了拍手,“阿宁!”

一阵铁链声响起,只见一个人从墙后翻了进来,站在两人之间。

那人脸无血色,脸上、脖子上竟是修罗印,双手双脚都戴着铁链。

“凶尸?”

江霞扬起鞭子挥过去,却被他一把攥住鞭尾,反而被他用力一甩就摔了出去,鞭子也断成了两节。

江霞重重地摔到地上,好不容易才爬起来。

“什么凶尸?真么厉害。”

“阿宁,卸了她一条胳膊。”

江霞看着他慢慢走近,疑惑地道:“凶尸居然会有意识去听人的话?”

“这天底下,只有一个凶尸有人的意识。”蒙面男子道。

“温宁?”江霞摇了摇头,“不可能,他早就被挫骨扬灰了,而且他只听魏无羡一个人的……”

“谁说他只听魏无羡一个人的?别忘了,他也有至亲之人。”

“至亲…”江霞一边后退着道,“温青……他不是也……”

蒙面男子揭下面纱,竟是一张布满疤痕的面容。

“鬼啊!”江霞毕竟还年少,这会儿着实吓的不轻,转身就要跑。

温宁却先她一步抓住了她的左臂。

“别……别卸我的胳膊。”江霞慌道。

“阿宁,先住手。”

温青走到她面前,“你对温铭都做了什么?”

“我是喜欢他,可我绝对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江霞想把手臂抽出来,可却挣不过温宁的力气。

“江霞!”只听温铭的声音传来。

温青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立刻留下几道血痕。

“你要是再敢做什么让温铭伤心的事,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阿宁,放开她,我们走。”

江霞怔怔地看着两人走远,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江霞!”

温铭几步跑到她面前。

江霞瞥了他一眼,赌气般地抱着肩膀,“你不是不愿意和我回金麟台吗?还来找我做什么?”

“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受了金光瑶的指使?你是不是要对阿羡叔叔不利?”

“原来你是来审问我的。”江霞哼了一声,“无可奉告。”

“你……”

“我是隐瞒了身份,可你也是一样,所以你也没有立场责怪我。”

江霞转身就要走。

“等等,”温铭攥住她的衣袖,“你为什么和含光仙子长得那么像?你真的是她的私生女吗?”

“我长成这个样子又不是我自己选的。”江霞甩开他,“你既然不想和我走,那就别再找我。”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温铭皱了皱眉头,长吸了口气,“薄情寡义。”










陈情莫忘之寻心篇14(女A男O)

温青刚安顿好温宁,一出门就看到了金子瑜。

“聂夫人。”温青拱手道。

金子瑜苦笑着摇了摇头,“好生疏的称呼。”

温青笑了笑,不似刚才那般拘谨,“如果你是来替金子轩道歉的,那就不必了。欺负温宁的是那些侍从,其实不是金公子的错。”

“都是我父亲平日太纵容那些混账。”金子瑜也终于展颜,“你别记恨子轩就好。”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魏婴拉着蓝湛一路走过来。

“聂夫人?”魏婴想起自己之前打伤了金子轩,不免有些尴尬。

“魏公子,我家敏儿的事,子瑜之前未及好好道谢。”金子瑜朝他拜了一下。

见金子瑜未责怪自己,魏婴这才笑着道:“敏儿现在可好?”

“好的很,只是……”金子瑜不免蹙起了眉头,“只是那孩子胃口一直不佳,现在有些消瘦。”

温青从袖中拿出一个药瓶递给她,“我先前见那孩子体质阴寒,想来是脾胃不和所致,这个药让他服下,应该会有缓解。”

“我长姐幼时也是体质阴寒,后来我娘用针灸之术为她医治,不如……”

蓝湛的话刚开口,就被魏婴扯了扯衣角。

莫玫和金家水火不容,自是不会为聂敏医治。

“针灸之术虽好,但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却也不宜用。”温青道,“等敏儿再长大些,我可以为他施针,只要聂宗主不介意。”

“都是为了救孩子,他还计较那些陈年往事做甚?”金子瑜笑道。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后,魏婴就拉着蓝湛往后山而去。


后山

二人到了冷泉旁,找了块大石头坐下。

“二姐姐,还记不记得那次,我在这里正巧看到你在洗澡……”

“魏婴!”蓝湛不免红了耳根。

“这样就害羞了?”魏婴嬉笑着。

“咦?江澄?”魏婴忽然瞥到一个影子从不远处的树后转出来,他一眼就认出是江澄。

“魏无羡?”江澄仿佛被吓到般后退了几步。

“怎么看到我像见鬼似的?”魏婴皱着眉头,“还是你做什么坏事了?”

“你才做坏事呢!”江澄回呛了一句,“我才懒得看你们两个腻歪。”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他怎么怪怪的?”魏婴嘟囔了一句,却也没有在意。

“魏婴,现在快到亥时,该回房了。”


第二日一早,蓝启仁和蓝湛送江枫眠三人回程,却不见蓝涣。

“忘机,曦臣今日为何不来,家主怎可如此失礼?”蓝启仁悄声对蓝湛道。

这时却见蓝涣一如往常那般云淡风轻地走了过来。

“江宗主,曦臣来迟,失礼了。”

“无妨,是江某多叨扰了。”江枫眠道。

魏婴发现一旁的江澄一脸的不自在,不禁有些疑惑。

“愿江宗主和二位公子一路顺风。”蓝涣道:“之后我蓝家会送上聘礼,魏公子和忘机的婚事,还要多劳烦江宗主了。”

“魏婴如我亲子,自是分内之事。”

待江家三人离开后,蓝涣蹙起眉头,抬手捂住了胸口。

“长姐,你怎么了?”蓝湛担忧地看着她。

“无事,只是最近有些劳累罢了。”






陈情莫忘之寻心篇13(女A男O)

“魏婴这孩子性情跳脱,给蓝宗主和蓝先生惹了麻烦,江某实在是过意不去。”江枫眠道。

“江伯伯,这件事是我家子轩不对。”一旁的金子瑜忙道,“子轩骄纵惯了,一时意气便口不择言。还望江伯伯海涵,莫伤了两家合气。”

蓝启仁冷着脸哼了一声,“我听说是金公子的几个家仆对温宁意图不轨,所以才惹出这次争端。”

金子瑜面露愧色,“蓝先生,我家子轩脾气是傲慢了些,可却心性纯良,绝不会做那种不耻之事。那几个家仆我定当严厉惩戒。”

蓝涣微笑道:“两位公子年少意气,江宗主和聂夫人能以和为贵便是最好。”

江枫眠皱眉道:“至于婚约一事,若是金公子不满意,不如就此作罢。”

“这万万不可。”金子瑜赶快起身向江枫眠施了一礼,“子轩那是年少不懂事。阿离那么好的姑娘,是他高攀了才是。这门亲事若是不成,我也无法向我娘交代。”

“江宗主,曦臣作为晚辈本不该议论金江两家的婚事。”蓝涣开口道,“只是我曾听江公子提起,江姑娘对金公子十分中意,这门亲事还是不要轻易毁弃。”

江枫眠叹了口气,“也罢,我此番回去再看看阿离的意思吧。”

蓝启仁道:“听学也快结束了,两家误会能解除便是最好。聂夫人还是去看望一下金公子吧。”

金子瑜离开后,蓝涣才开口道,“江宗主,曦臣还有一事。魏公子和忘机两情相悦,还请江宗主成全。”

“阿羡?”江枫眠惊诧道,“我原本是打算他和我家阿澄……”

蓝涣笑了笑,“江宗主莫怪我多言,一来我看魏公子和江公子只是兄弟情谊,二来……夙闻虞夫人不喜魏公子,其实他离开莲花坞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江枫眠笑着摇了摇头,“孩子们都长大了,身为父母,也只能是尽力成全他们的心意了。”


静室

魏婴倚在桌边,逗弄着一黑一白两只兔子,“江叔叔已经答应我嫁给蓝湛了。我原本应该高兴的,只是……如果我进了蓝家,就要守那么多的规矩,还要每天面对古板的蓝老头……算了,只要能和蓝湛在一起,这些我能忍下来的。”

蓝湛在门外听到他的自言自语,唇角漏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魏婴。”蓝湛推门进来,将食盘放到他面前。

魏婴冲她眨了眨眼,“二姐姐,蓝老先生是让你监督我抄家规的。不过,我觉得你是在金屋藏娇。”

“不许胡言。”蓝湛脸颊泛起微红,“快吃饭吧,一会儿要去放灯了。”


黄昏之时,众家子弟们在后山纷纷放起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来祈福。

魏婴把两个画着兔子的灯在蓝湛眼前晃了晃,“蓝湛,这个画着黑兔子的给你,白兔子的给我。”

蓝湛一眼就看到那只白兔子戴着一条抹额,头上还插着一只花。

“你看,这只兔子像不像你?”魏婴比划着道。

看到那只兔子可爱的模样,蓝湛不禁笑了出来。

“二姐姐,你笑了!”魏婴笑着差点蹦起来,“含光仙子一笑,果然是艳如骄阳。”

“魏婴,不得喧哗!”蓝湛忙结果花灯,羞赧地蹙了一下眉。

二人将灯放出,只听魏婴轻声念道:“愿我魏无羡一生锄奸扶弱,无愧于心。”

蓝湛望向他,眼神满是温柔。原来她的心仪之人与自己许的是同一个愿望,有情人难寻,知音却更是难得。

不远处的江澄不禁撇了撇嘴,“魏无羡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蓝忘机的关系。”

蓝涣将一个画着兰花的灯递给江澄,微笑着道,“江公子,这上面的画改好了。”

江澄接过来之后,尴尬地挠了挠头,“泽芜仙子,还是你妙笔丹青,我之前画的实在算不上是兰花。”

“一会儿放灯的时候要许愿的,不知江公子可想好了?”蓝涣问道。

“愿望是想好了,只不过有点多。”江澄讪笑着,“前两个愿望还是有可能实现的,可最后一个……恐怕不可能实现了。”

“世间万事自有机缘,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蓝涣笑了笑,随后将自己手中的灯放了出去。

江澄在心中默念道:“一愿爹娘、阿姐、师兄一生平安无忧,二愿云梦江氏蒸蒸日上,三愿能得泽芜仙子青睐,此生足矣。”

“泽芜仙子,你许的什么愿望?”

蓝涣只是笑了笑,“没什么,只是一些寻常事罢了。”

蓝启仁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看着这些孩子们放灯,目光在温青温宁兄弟身上停留了片刻。

“蓝二公子,我们一起放灯祈福好不好?”

“如果我们有了孩子,我就给他取名叫蓝青。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看怎么样,蓝二哥哥?”

陈情莫忘之寻心篇12(女A男O)

魏婴跪了一个时辰,不觉间就迷迷糊糊地要一头栽到地上,幸亏被人扶了一下。

“蓝湛?”

魏婴嘻笑着冲她眨了眨眼。

蓝湛满是无奈地看着他,“云深不知处不可……”

“不可斗殴。”魏婴挠了挠鼻子,“二姐姐,虽然是我先动手,可也是那只花孔雀欺人太甚。”

“金子轩肿了半边脸,不过看你倒是没受伤。”温青背着手走过来。

“小爷我的身手还会输给他?”魏婴顿时来了精神,“怎么样,他现在不敢那么嚣张了吧。”

温青淡然一笑,“我是来替阿宁谢谢你的。”

“举手之劳而已。”魏婴摆了摆手,“人都难免有个三灾六难的,说不定什么时候我还得求你帮我呢。”

“你拦着江澄不让他出手。可人家就是捅破了天,也有亲爹娘扛着。”温青拍了拍他的肩膀,“听我一句劝,以后行事还是要先考虑自己。”

“姓温的,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江澄怒气冲冲地奔过来。

江澄看向蓝湛,“蓝忘机,你去向你叔父求求情,别让他再跪下去了。”

蓝湛犹豫了一会儿,竟也在魏婴身旁跪了下来。

“魏婴,我陪你。”

魏婴扑哧笑了出来,“有二姐姐陪我,跪多久也不会累。”

江澄气得翻白眼,“你们两个是脑子灌水了吗?”

“不是脑子灌水,只是色令智昏罢了。”温青抱着肩膀,“看来含光仙子是不会徇私,不会他也不会跪太久了。”

这时只见蓝涣走了过来。

“忘机?”蓝涣忍着笑把她扶起来,“叔父说,魏公子不必再跪了。”

“太好了!”魏婴刚要窜起来,可是由于跪的太久,腿一软就栽到蓝湛怀里。

“明天就是放灯祈福的日子,二姐姐和我一起去做花灯吧。”

“嗯。”蓝湛扶着他站稳了之后才松开手。

“江澄,明天我要陪二姐姐放灯。”魏婴朝江澄摆了摆手,“你就只能再找别人和你一起了。”

“我才不稀罕你!”江澄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泽芜仙子已经答应和我一起放灯了。”

“泽芜仙子?”魏婴有些诧异地看着蓝涣。

“江公子说他最喜欢兰花,正巧我准备的灯也是兰花图案。”蓝涣笑着道。

“喜欢兰花?”魏婴忍着没有笑出来。江澄

从小就没耐心侍弄花草,哪里会喜欢什么兰花。

几人正说着话,却都没注意到孟瑶就不远处的假山后。

他手中攥着一块绣着兰花的绢布,深深地叹了口气。

 

孟瑶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不知不觉间路过金子轩的住所。

“茶这么烫,让我怎么喝下去?滚!”

屋内传出金子轩的呵斥,随后就是杯子摔碎的声音。

只见一个少女神色凄楚地走出来,左手腕上有一道伤口,分明是被茶杯的碎片划伤的。

那少女看到孟瑶,忙拭去眼角的泪水。

孟瑶从袖中拿出一只巾帕和一瓶药递给她,“姑娘,你的伤口需要包扎。这药是我家夫人为怀桑公子准备的,不过我家公子心善,不会计较这个。”

“大小姐?”少女接过两件东西,低着头叹了口气,“我原本是侍奉大小姐的。大小姐虽然也有些傲气,不过对我却格外亲切。她当初嫁到清河的时候,我还想着做她的陪嫁丫鬟。可我父亲……他执意让我去侍候少爷……”

“姑娘的父亲是……”

“我父亲是金宗主的副将秦苍业。”

“原来如此。”金光瑶明白,秦苍业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个女儿塞给这个未来的金家宗主。

“我自知自己的身份根本无法和云梦的大小姐相比,可若是做一个小妾惹人家厌恶,我倒是宁愿嫁一个平凡人。”少女自嘲地笑了笑,“让孟公子见笑了,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

少女朝他施了一礼,“小女秦愫谢过孟公子。”

看着秦愫远去的背影,孟瑶不禁摇了摇头,“世事多不如人愿。”

 

 

补充《陈情莫忘》中蓝启仁和温若寒的私设

温若寒是温老宗主的庶出小儿子,他的五个哥哥都是A,只有他是O。温若寒一直假冒成A,到蓝氏听学时遇到蓝家二公子蓝启仁。身为A的蓝启仁机缘巧合发现了温若寒的秘密。两人本就互有好感,相处日久之下情难自禁。青蘅君发现二人的关系,因忌讳温若寒研习血炼之术,严令蓝启仁不得再与其来往。见蓝启仁不忍离开蓝家,温若寒一气之下回到岐山。后温若寒怀了身孕,温老宗主怒而将他赶去管理偏远的岐黄一脉。温若寒生下一对男婴,取名温青和温宁,交予岐黄一脉抚养。温老宗主病逝,已修炼有成的温若寒返回不夜天,杀了五个哥哥之后坐上了宗主之位。为掩盖自己是O,就纳了几个小妾当摆设,又从同宗子弟中收养了温旭、温晁,对外宣称是小妾所出。

陈情莫忘之寻心篇11(女A男O)

蓝湛和蓝景仪去为蓝思追煎药,魏婴靠在床边,不觉间就睡了过去。在梦中,往事一幕幕重现到了眼前。

 

十八年前

云深不知处

“咱们从清河回来已经过了两个月了。”魏婴揽着聂怀桑的肩膀,“对了,你那小侄儿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嫂子已经给我来过信了,说敏儿现在白白胖胖的。这还要多亏了魏兄你。”聂怀桑摇了摇扇子,叹气道:“我大哥一点也不心疼我,我之前才在家住了几天就被他赶回来了。”

两人一路走着,忽然看到前面有几个人拦着温宁。

“是金子轩的那几个家仆。”

魏婴正要冲过去,就被聂怀桑扯住了袖子。

“魏兄,咱们还是别招惹是非。”

只听其中一人说道:“温若寒的两个儿子长得歪瓜裂枣,这个远房侄子倒是个美男子。”

另一个道:“哥几个还从没见过地阳的身上长得什么样,不如咱们把他扒光了开开眼。”

温宁抱着头,哭着道:“不要……哥哥,救我!”

“你哥哥刚才被蓝老头留在兰室,一时半刻可没办法赶过来救你。”

那人话刚出口,脸上就猛地挨了一记重拳,牙齿立刻碎了两颗。

“魏无羡,你别多管闲事!”

“就是,江家和咱们是一家人,你却护着一个姓温的!”

魏婴抱着肩膀挡在温宁面前,“小爷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听说你们家那个金老头见到温若寒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金家的威风难道就是欺负一个心智不全的人吗?”

“你们在干什么?”

只见金子轩从廊下走了过来。

“少主,这个魏无羡也太过分了,居然对我们动手!”

“金子轩,你的这几个家仆居然想欺侮温宁,这就是你们金家的作派吗?”魏婴怒道。

金子轩瞪了一眼那几个人,随后转头轻蔑地看向魏婴,“我家的事我自会处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云梦江氏的人以后别再和我们金家扯上什么瓜葛?”

“金子轩,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澄刚从寒室过来,就听到了金子轩这句话。

“那我就再说的清楚些。”金子轩傲气十足地看着江澄和魏婴,“我绝不会娶你们云梦的那位大小姐。”

“你说清楚,我师姐哪里让你不满意?”魏婴握着拳头,强压着一腔怒火质问道。

“江厌离无论相貌、才情还是修为都平庸无奇,她能有哪点让我满意?”

“金子轩!”

江澄正要冲上前,却被魏婴拦住。

“金子轩,小爷今天就把你这只金孔雀的毛拔光!”

 

魏婴和金子轩大打出手之后,两人都被蓝启仁罚了跪。

 

兰室

“魏无羡和金子轩闹成这个样子,看来不能再让他们留在云深不知处了。”蓝启仁叹着气放下手中的书卷,“至于温青和温宁……也早些打发他们走吧。”

蓝涣斟着茶,“叔父,我已经给金家和江家送了信。只是不知金光善是否还有颜面来蓝家接回他那宝贝儿子。”

“咱们礼数已到,剩下的就看他金光善如何行事了。”

 

 

 

 

 

陈情莫忘之寻心篇10(女A男O)

客栈里,魏婴看着对面端坐着不出声的蓝湛,一时既尴尬又茫然无措。

“蓝湛……这些年我不是故意躲着你的。我那段时间什么都不记得了……”

蓝湛将茶杯斟满后递给他,面色却是沉静得看不出一丝情绪。

“阿苑去莫家庄拜访,今晚就能和我们汇合。”

“思追这个名字是你给她取的?”魏婴想起阿苑小时侯的样子,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蓝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当年我找到阿苑的时候,她一直高烧不退。那次病愈之后,她就忘记了许多事情。”

“其实忘了也没什么不好。”魏婴趴在桌子上,“蓝湛,那时别人都说阿苑是我和温青的孩子,因为她长得像我,却一点也不像你。你……真的信我吗?”

“我一直都相信你。”蓝湛的脸上终于露出微笑,一如十八年前那般清丽脱俗、艳若骄阳。

魏婴挪着椅子往她身边靠了靠,“二姐姐,我重现江湖的事不久就会传开了,我不想再连累你和阿苑。所以,你还是不要管我了……”

后面的话他却开不了口了,因为此时蓝湛正委屈地看着他,活像一个被负心汉抛弃的痴情少女。

魏婴正想着如何安慰她,房门却突然被推开,蓝景仪险些被门槛拌倒。

“姨母,思追……思追受伤了……”

 

蓝湛为昏迷中的蓝愿把过脉。

“她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五脏六腑都被损伤,还是要调养一阵子。”

魏婴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头,“这孩子怎么会伤成这样?”

江澄和金凌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绷着脸一言不发。

温铭站在魏婴身后,低着头也不吭声。

蓝景仪急得蹦了起来,“爹,人是带过来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你怎么不去问那个什么玉面修罗?”金凌努了努嘴,“我们见到蓝思追的时候,她就已经是现在这副样子了。”

“阿铭……”魏婴看向温铭。

“对不起,阿羡叔叔。”温铭不敢看他,依旧低着头道,“是江霞。我和她下山之后,没想到她要带我去金麟台。我那时功力未恢复,根本无法逃脱。幸亏遇到了阿苑。”

“是江霞把她伤成这个样子的?”魏婴还是不敢相信江霞会下此狠手。

“其实阿苑和她的功夫不相上下,可突然窜出一个戴着鬼面具的人要偷袭我,阿苑硬生生替我挡了一掌。”

“后来我和舅舅及时赶到,那两个人才仓皇逃命的。”金凌道,“还是我舅舅给蓝思追输了灵力,否则她早就一命呜呼了。”

“魏前辈,我爹心里还是心疼思追的。我听我娘提过,当年思追高烧不退,吃了许多药也没用。那时姨母重伤未愈,灵力不足,思追又偏偏吸不进别人的。后来还是我爹输了灵力,思追居然就恢复过来了。”

“蓝湛……”魏婴满是心疼地望向蓝湛,“你那时为什么会受重伤?”

“魏无羡,你的重点错了吧?”金凌翻了个白眼。

江澄站起身,“阿凌,我们走。”

“舅舅……”

金凌看着躺在床上的蓝思追,犹豫着不想走。

“蓝思追死不了,你还担心什么?”江澄拽过金凌,“我看你暂时别回金麟台了,先和我回莲花坞。”

金凌虽然不甘愿,可也只得随江澄离开。

 

郊外

“苏涉!义父是派我来抓玉面修罗的,你凭什么出手?”

江霞一把扼住苏涉的脖子,“你如果再敢插手我的事,我就先杀了你!”

“一个私生女,还真把自己当少主子了。”

江霞松开手。冷笑一声,“这句话你敢不敢在我义父面前说一次?”

苏涉“哼”了一声,“仙督是让你杀了玉面修罗。你刚才原本轻易就能扭断他的脖子,却和他拉拉扯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非礼他呢。”

“我只是想劝他改邪归正。”江霞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遇到魏无羡,夷陵老祖果然命硬得很。这件事还要尽快告知义父。”

 

PS:江霞绝对是江澄和蓝大的女儿,只是暂时被阿瑶哄骗,以为自己是他和蓝大的女儿。

 

 

 

 

 

 

 

陈情莫忘之寻心篇9(女A男O)

“舅舅,我先杀了魏无羡!”

金凌拔出剑就向魏婴刺去。

江澄刚要出手阻止,却见一道蓝光闪过,金凌就被弹出了一丈远之后跌到了地上。

“爹?你怎么在这?”

蓝景仪跟在蓝湛身后,看了看爬起来的金凌,“金大小姐,原来你逃到这里来了。我爹为了找你,只能把我娘一个人丢在家,你于心何忍啊?”

“景仪,怎么和你表姐说话呢?”江澄又瞪了一眼蓝湛,“含光仙子居然对一个小辈动手,还真是威风啊。”

蓝湛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魏婴面前。

“蓝湛……我……”

这十三年来,莫二娘洗掉了魏婴的记忆,让他以“莫玄羽”的身份在一个偏僻三村里躲避是非。直到她临去世前,才让魏婴服下了恢复神智的药。

这些日子以来,他的记忆是慢慢苏醒的。

师姐,江澄,蓝湛,温青……

那些面孔虽然他都已记起,可许多过往却还是想不起来。

但他知道,蓝湛是他的天凤,那个在他心灰意冷跳下山崖的时候,唯一一个抓住他的手的人。

“魏婴,我们回家。”

“蓝忘机!魏无羡和你无名无分,莲花坞才是他的家!”

“魏婴……”

“魏无羡!”

魏婴看着二人这番针锋相对,一时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只见蓝景仪不知什么时候窜到魏婴身后,忽然推了他一把。

魏婴冷不防就撞到了蓝湛怀里。

“爹,我看刚才金大小姐那副要人命的架势,魏前辈如果到了莲花坞还能有命在吗。”

“你这臭小子,在蓝家呆了几年就不认亲爹了,看我打断你的腿!”

蓝景仪抱着肩膀打了个哈欠,“您老人家就别说这狠话了,我和金大小姐这十多年都听腻了。”

那边蓝湛揽着魏婴就要走。

“蓝忘机!”江澄一挥手中的紫电,“我江家的少主被玉面修罗所杀,而他的帮凶却是一个会用弦杀术的年轻女子。身为蓝氏宗主,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怎么可能?江湖中的年轻一辈,明明只有我和思追才会……”蓝景仪不禁诧异道。

“这件事我自会查清楚。”蓝湛撇下一句话,随后就带着魏婴旁若无人的向山下走去。

“爹,你还是早些回家去陪我娘吧,”蓝景仪也忙转身追了上去。

“舅舅,就这么放魏无羡走了?”金凌气不过地道。

“迟早有再找他算账的机会。”江澄收回紫电,“我派人送你回金麟台。”

“我才不要这么快就回去,我还想在江湖上多历练历练呢。”金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之前是不想嫁给江烈,现在你如愿了,还四处乱跑什么?”江澄瞪了她一眼道。

金凌默不作声,心里却在打着小算盘。

 

 

清河 不净世

聂怀桑摇着扇子,站在回廊下望着西沉的落日,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头。

“爹爹!”十岁的聂玄随着蓝静一路小跑着走了过来。

“玄儿乖。”聂怀桑抱起儿子,脸上丝毫不见刚才心事重重的神色。

“刚才娘亲抓住了一只鸽子,说一会儿要给我们煮汤喝。”

聂怀桑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我也好久没有尝你娘亲的手艺了。不过你要先去练刀法,否则不许吃。”

“好吧。”聂玄有些委屈地撅起小嘴。

聂怀桑放下孩子,看他跑远之后才开了口,“绵绵,下次要多加小心,别再让玄儿看到了。”

“我本来让他在屋内练字的,谁想到他自己偷着溜出来了。”

蓝静从袖中拿出一个字条递给他,“有人在大梵山附近发现了他。”

聂怀桑眉头深锁,“千万不能让金光瑶发现。”

“那些瞭望台不是摆设,恐怕……”

聂怀桑扶额道:“都怪我一时疏忽,若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向岳父交代?”

“其实就算金光瑶先抓到他,一时也不会要了他的命,我们再想办法从他手里把人救出来。金光瑶没了薛洋这个帮手,我们倒也多了几分把握。”蓝静叹了口气,“怀桑哥哥,再过半年,玄儿也能去姑苏听学了。”

“是啊,算起来,都快二十年了。”聂怀桑摇着扇子,眼中透出一片感伤,“真怀念那个时候啊……只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蓝静也不禁叹了口气。

忽而她想起了什么,立刻伸手拧住聂怀桑的一只耳朵。

“说,你最近是不是又写话本了。我可是听说最近那些说书的都在讲一个故事,什么一位少年公子本是地阳却以天龙的身份掩人耳目,后与另一位天龙公子情意相许。可那个天龙迫于家族压力只能放弃他。地阳独自生下双生子,而后逆袭成为一家之主,并以天龙的身份号令江湖。”

“夫人,我错了!”聂怀桑连连求饶,“我只不过是忙里偷闲,写个故事放松一下而已……”

“聂怀桑,你如果再敢往下写,我就带着玄儿回姑苏,再也不回来了。”

“夫人,我不写了……一定不写了……”

 

 

陈情莫忘之寻心篇8(女A男O)

“即使江烈罪大恶极,也自有江家来处罚,还轮不到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江澄握着紫电的手微微颤抖着。

温铭一挑眉,“处罚?江宗主不觉得这两个字太过轻描淡写了吗?”

江澄拔出三毒,“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最近把江湖搅得不得安宁的玉面修罗,我今天先杀了你这个妖孽!”

“江澄!”魏婴挡在温铭身前。

他依稀记得当年在乱葬岗,温青每次用自己的血来喂温铭之后,这孩子都会昏睡半日才能恢复精神。此刻温铭虽然表面无恙,可魏婴早已注意到他的身后轻轻倚着树干,恐怕是在强撑而已。

“魏无羡!”江澄用剑指着他,怒道:“你死过一次还不长记性?还要多管闲事!”

“阿铭,快走!”魏婴悄声对身后的温铭道。

“阿羡叔叔,人是我杀的,不关你的事。”

“魏无羡,让开!”江澄却收了剑,甩手用紫电抽了过来。

魏婴顾及身后的温铭,竟硬生生地挨下这一鞭。

“阿羡叔叔!”

温铭扶了一下魏婴,这才没让他倒下去。

江霞忙冲过去拽住温铭的手,“如果不想你阿羡叔叔被打死,你就赶快走!”

下一刻,江霞就拉着温铭向山下飞奔而去。

江澄的属下正待追上去,却被他挥手止住。

“魏无羡,你这么护着他,莫非他是你的徒弟?”

“我哪里有什么徒弟,”魏婴虚弱地扶着树干,“他就是温青的那个小堂侄阿铭。”

江澄愣了片刻,而后干笑一声。

“十三年前,是我亲眼看到温铭掉入山崖的。你毕竟是修行之人,但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更何况是一个小孩子。而且据温青所说,那孩子出生不久就被温若寒用来练魔功,根本活不了几年。我看你八成是被骗了。还有那个江霞,你不觉得她的身份可疑吗?蓝家弦杀术为蓝翼所创,可下一辈却只有青蘅君继承。而后虽然蓝氏子弟众多,却只有阿涣和蓝忘机学有所成。”江澄看了看魏婴,“现在这群小辈中,也只有你的女儿还有我家景仪继承。可见,弦杀术对天分要求极高。而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孩偏偏长得又和蓝忘机那么像,你就不怀疑她和蓝忘机的关系吗?”

“舅舅,其实我觉得,她和舅母也很像……”金凌小声嘟囔道。

“你胡说什么?”江澄瞪了她一眼,“那么傲慢无礼,哪里像你舅母了?”

 

 

陈情莫忘之寻心篇7(女A男O)

“原来你就是魏无羡!”金凌一摆手中的岁华,恨恨地道:“我今天就杀了你为我爹娘报仇!”

“阿凌!”江澄伸手拦住她,“先把他带回莲花坞,然后再把他千刀万剐!”

“老变态!”江霞嘟囔道。

“你说什么?”

江澄正要挥紫电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却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天上重重地落到他面前。

“江烈!”江澄身后的一个随从不禁惊讶地叫出了声。

江烈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毫无血色的尸体。

“不愧是自幼修习云梦江氏功法的,喝了他的血,我至少这一个月都不必再杀人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是一身红衣的温铭从树下跳了下来。

“阿文,你……”江霞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答应过我,不再去害人的。”

温铭没有答她的话,却悠闲地抬脚踢了踢那具尸体,“江宗主,你这些年除了对修诡道之人恨之入骨,对所谓的温氏余孽更是要除之而后快。三年前,有一艘船从玄水镇去云萍城。包船的是一家姓温的绸缎商人,他们虽然也属岐山温氏,却是远得搭不上边的旁支,全家没有一个修道之人。可这个江烈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竟对那家人进行截杀。可怜那三十余口,竟都成了冤死鬼沉入海底。而且……”温铭看了一眼江霞,“那船上还有一对江姓夫妻带着一个女儿。他们也只是普通的渔户,碰巧搭船一起走而已。江烈不仅杀了那对夫妻,还丧心病狂地糟蹋了那个刚刚分化成地阴的小女孩。那么小的孩子,竟连死也不能死得干净!”

江霞不禁握紧了拳头,“那对江氏夫妻……是我的养父母?”

“没错。”温铭道,“你曾经说你的养父母视你如己出。那年他们带着亲生女儿回云梦拜祭你养父的先人,本来也想带你一起去的。可你偏偏那时染了风寒,他们就有意留下照顾你。可你太懂事,还是劝他们走了。却没想到,你的养父母,还有你那个小妹妹,会遭此横祸。你一直以为他们是遇了海难,所以才没有再回来。”

“不可能!”江澄心中大震,不敢相信自己一心栽培的继承人竟是个衣冠禽兽,“你又没有亲眼所见……”

“我是没有亲眼所见!”温铭咬牙怒视着他,“可我救了那个小女孩!我在岸边见到她的时候,她只剩一口气。我本来把她救活了,是她把所见所闻都告诉了我。她说她有一个姐姐,很喜欢向江边来往的路人打听江湖的奇闻,之后还会讲给她听。所以她才会认识这群禽兽衣服上的家徽。我是之后才打听到这是江烈所为。”

“那我妹妹……”江霞红了眼睛。

“三天后她的身体恢复了不少,可就在我出门买吃食的时候,她上吊自尽了。”温铭凄然冷笑一声,“江宗主,那江烈是如何向你报这件事的?应该只是他剿灭了一群温氏余孽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可那些沉于江底的冤魂,还有那个可怜的孩子,又有谁知道他们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