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瑾心

阿兹卡班的老邓布利多(女A男O,电影同人,ggad系列短篇之一)

私设:Marvolo Gaunt,伏地魔外祖父,曾任英国魔法部部长。因Percival Dumbledore

年轻时背弃和他姐姐的婚约,憎恨Dumbledore家族。复活神石持有者。

      Merope Gaunt,伏地魔母亲,女Alpha,Albus的同学,后任英国魔法部部长。

      Henry Potter,哈利波特曾祖父,Albus的同学和好友,隐身衣持有者。

      情节和其他短篇有关联。

1910年,阿兹卡班

    阴冷潮湿的牢房中,面容苍老憔悴的Percival Dumbledore蜷缩在一个角落里,手中紧紧地握着一块闪着光亮的宝石。

    随着一阵脚步声,牢门被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Candela……Arianna……”意识恍惚的Percival口中不停地念着妻女的名字。

    “Percival,没想到两年没见,你就成了这个样子。”中年男人得意地笑着走过去,从他手中拿过神石。

    “Marvolo Gaunt,你这个骗子!”Percival已经无力站起来,只能愤怒地瞪着他。

    “我没有骗你,复活神石可以让你和逝去的妻女重逢,你也看到了她们,不是吗?”Marvolo用衣角拭去宝石上的灰尘,然后把它放在了自己的上衣兜里。

    “我只是没告诉你,你看到的只是幻影,而你的意识会逐渐被宝石吞噬。”Marvolo拍了拍手,“不过我还是帮了你,至少我让你能再看到她们。而且阿兹卡班不允许探视和通信,如果没有我在魔法部为你通融,你以为这么多年Albus的信能送到你的手上吗?”

    “Marvolo,你不用假装好心。Albus在信中从未提及我的妻子女儿去世的消息,那都是你告诉我的。”Percival冷笑了几下,“我虽然现在总是脑子不清楚,不过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你把复活神石借给我,根本不是为了帮我消解思念家人的痛苦,而是为了折磨我。”

    “那也只能怪你自己。”Marvolo走到面前,“你当年为了一个麻瓜女人背弃了和我姐姐的婚约,让我们家族受辱,我姐姐更是因为这件事而自杀。你妻女的死就是报应!”

    “Percival Dumbledore,你死后,我会把骨灰交到你儿子手上的。”Marvolo临走时抛下一句。

 

    牢门被重新落锁,Percival长长地叹了口气。

    忽然,他看到另一个角落里现出一个青年女子的身影,正是Gellert Grindelwald,而她的手上拿着一件袍子。

    “隐身衣?”Percival虽然不认识这个金发女子,却能认出这件宝物。

    “你是Potter家的人?”

    “那个Henry Potter不知死活地来挑战我,被我打败之后,我就把这件东西夺过来了。”Gellert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您就是Albus的父亲?”

    “你认识Albus?”

    “我叫Gellert Grindelwald,是他的Alpha……”

    “什么?”Percival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伯父,您别激动。”Gellert忙帮他拍了拍后背。

    Percival平静下来后喘了口气,“可Albus没有告诉我他结婚了。”

    “我们之间的事情有些复杂。”Gellert挠了挠头,“伯父,Albus没有和您提过Arianna的事?”

    “Albus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他应该是不想让我担心。十年前,是Marvolo Gaunt告诉我,说Arianna得重病去世了。”

    Gellert暗自松了口气,她今天一路跟踪Marvolo Gaunt,本来是想找机会夺复活神石,可却意外地来到了阿兹卡班。在看到复活神石的真实作用后,她暂时打消了将它据为己有的念头。

    “不要将Marvolo Gaunt害我的事情告诉Albus,我不想让他心中有仇恨。”

    “伯父,我答应您不告诉Albus。但我会记下这笔账,总有一天我会为您报仇的。”Gellert微微握紧了拳头。

    Percival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老魔杖,“孩子,其实你今天到这来的真正目的,是想集齐三大死亡圣器吧。”

    “我……”Gellert咬了咬牙,“是,有了三件圣器,我就能建立一个巫师统治下的全新世界。”

    “我明白Albus和你的感情为什么没有结果了,Albus是不会赞同你的想法的。”Percival摇了摇头,“算了,我也没力气去管那么多的事。”

    Percival拉着Gellert的手,“我是再也听不到自己的孩子叫我爸爸了,你也算是我的儿媳妇,你就替Albus最后叫我一声吧。”

    Gellert看着形容枯槁的Percival,含着泪点了点头,“爸爸。”

 

    一个月后,Percival Dumbledore死于阿兹卡班的牢房中。

 

霍格沃茨

    “这是Percival伯伯的骨灰。”

    Merope Gaunt将骨灰盒递给Albus,还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

    “谢谢你,Merope。”Albus抚摸着手中的盒子,泪水顿时落在了上面。

    “Percival伯伯是太过思念你们,所以才会身体虚弱不堪,不过,他至少能和你的母亲盒妹妹重逢了。”

    Merope这句看似安慰的话,实则是提醒Albus,他在失去了母亲和妹妹之后,又失去了父亲,这无异于伤口上撒盐。

    她转过身,原本伪装的怜悯荡然无存,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GGAD同人系列短篇预告

这两天没什么时间更短篇,先发个预告。

依旧ABO设定,女A男O。

时间线同FB2,GG越狱之后去霍格沃茨见AD,为了掩人耳目变成金毛凤凰(金色大鸟),AD的学生—斯特莱林的女Alpha瑟琳娜·马尔福(私设人物,德拉科的远房姑婆)在抓凤凰的时候被啄伤手臂,AD出于母性(误)帮她包扎,GG醋海翻波。

之后还会有一个1945年决战的短篇,不过在《校长的秘密》那篇里最终结局是HE,所以过程虐一点也无所谓啦。

瑟琳娜会成为克雷登斯的CP,虽然很喜欢电影里的纳吉尼,但这位小姐姐后来和老伏混,所以就只能忽略她了。

时间禁锢咒(女A男O,电影同人)

PS:与之前的几个短篇同人有关联,剧情根据《神奇动物》1有改动。


1926年,美国

Gellert坐在一家咖啡厅里,一边搅动着咖啡一边无聊地望向窗外。

最近在美国出现了“默然者”伤害麻瓜的事件,这让她想到了当初的Ariana。

经过这些年的阅历,她也见过一些因恐惧自身力量而产生了寄生物“默默然”,Ariana应该就是一个默然者。

现在美国各地已经有许多反对巫师的声音,虽然这些麻瓜的行为在她看来愚不可及,可她还是想了解一下默然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让您久等了。”穿着一身蓝色连衣裙的Vinda Rosier急匆匆地走进来,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

Gellert看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Omega,优雅地笑了笑,“女孩子出门当然要多花时间打扮。”

Vinda羞涩地半低下头,“您让我查有关默然者的记载,我从一本年代久远的书上看到,默然者就是过度压抑自己的年轻巫师,这种压抑反而导致他们魔力失控。默默然对宿主得身体伤害很大,据记载,默然者从来没有能活过十岁的。”

“我们或许可以拯救这些孩子。”Gellert用手指轻敲着桌面,“至少,让他们短暂的生命更有价值。”

“书上还有一个记载,曾经有一个男巫师发现自己的女儿是默然者,为了不让女儿死掉,他用了时间禁锢咒,那个孩子的身体永远停留在了七岁。时间禁锢咒的双方会同时死亡,因此他的女儿就以孩子的状态活了七十年。”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Gellert品了一口咖啡,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戴在胸前的小瓶子,“不过对于父母来说,孩子能活下来就好。使用时间禁锢咒的巫师自身也会受到重创,三个月能恢复法力已经是快的了,也是苦了这位父亲。”

“如果我们想把默然者召入麾下,的确是很大的助力。我也查访了一些现场,发现这里的默然者很可能在一家孤儿院。”Vinda将一张照片递给她,“这个女人是那所孤儿院的院长,是个公开反对巫师的麻瓜。”

Gellert点了点头,“找默然者的事我亲自来做,毕竟一个中年女人去孤儿院寻找孩子是很寻常的事。”

“你这个笨蛋,连洗盘子这么简单的活都做不好!”

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中年男人拽着一个梳着黑色锅盖头的年轻男子,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上,口中怒骂不止。

Gellert心中刚抱怨这些蠢货扰了自己的心情,她胸口的瓶子就发出了一闪一闪的红光。

如果缔结血盟的两个人有共同的血亲,那么血盟在遇到这个血亲时就会有反应。

Gellert疑惑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被打的年轻男子身上,如果说自己和Albus的孩子还活着,也只有他的年龄符合。

“统统石化!”

店里除了那个年轻男子之外,只剩下Gellert和Vinda能自由活动。

“Grindelwald大人,您这是……”Vinda知道她并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

Gellert走过去扶起那个被打得哭哭啼啼的年轻男子,“孩子,别怕,我带你离开这里。”她安慰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

“Credence。”

“Vinda,对这里的人用遗忘咒。”

Gellert带着Credence移形换影离开了咖啡厅,留下了呆在原地的Vinda。

Vinda刚才已经从信息素的味道分辨出那个男人是Omega,难道Grindelwald大人喜欢这种窝囊废?

 

Gellert从血盟确认了Credence就是自己的儿子Aurelius,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把他送回了孤儿院。

这天晚上,她给Albus写了一封信,告知他在美国找到了孩子的事。

另一边,Albus在收到信后,就委托曾经的学生Newt Scamander去美国把Credence带到自己身边。

 

可Newt一到美国,就因为携带的魔法动物而惹了麻烦,还被抓到了魔法部。

“根据记录,你曾经在霍格沃茨就读,因为饲养的魔法生物误伤了同学而被开除,只有一位老师请求对你宽大处理,Albus Dumbledore。”

名叫Percival的女Alpha部长的犀利目光让同为Alpha的Newt不寒而栗。

“Dumbledore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

“我不知道。”

“死刑,立即执行!”

伪装成部长的黑魔王内心槽:Albus你什么意思?自己不来看儿子,却派了个男Alpha。我先宰了他出出气。

 

Gellert在寻找默然者,可最终惊讶地发现那就是自己的儿子。

这天,她将惊慌无助的Credence带到了自己的住处。

“Vinda,你先去法国,半年之内我会去那里和你联络。”

“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我会处理好的,或许我会被魔法部的人抓走,但不用来营救我,我自有办法逃出去。”

在Vinda走后,Gellert给Credence用了时间禁锢咒。

就在她施咒之后,Newt和魔法部的人赶了过来。

这导致了Credence魔力暴动,在一番混乱的打斗之后,Credence逃走了。

而Gellert因为魔力损失了大半,被Newt和魔法部的人合力抓了起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Gellert临走的时候冲Newt挑衅地一笑,“告诉Dumbledore,想见那个孩子,就亲自来找我。”

 

 

 

 

 

 

 

物是人非(下)(女A男O,电影同人)

“Aurelius现在在哪儿?”

面对Gellert焦急的询问,Albus眼中隐隐现出泪光,“我那时难产,孩子生下来之后身体很虚弱,我不知该怎么照顾他。有一天我带孩子去镇上找医生,遇到了一对开诊所的美国夫妇。他们很喜欢Aurelius,我就同意他们收养了这个孩子。可就在我回霍格沃茨任教的第一年,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一艘客轮遇难的消息,遇难者名单中有那对夫妻和Aurelius的名字。”

“你是说,我们的孩子死了?”Gellert一把揪住Albus的衣领,眼圈泛起了红,“你为什么不把他留在身边,是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我当时也才刚过18岁,你一走了之,我一个人根本养不活这个病弱的孩子。”Albus直视着她,丝毫不肯示弱。

“那时我如果不离开,傲罗迟早会把我关到监狱里……”Gellert有些愧疚地松开了手。

“你害死了我的妹妹,让我的兄弟不谅解我,你留下的一切烂摊子都要我来承受。你没资格责怪我,Gellert。”

Albus转过身不再看她,“我只是来拜访Bagshot夫人的,现在也该走了。”

眼看着Albus推门而去,Gellert跌坐在地上,将头埋在肩膀里痛哭起来。

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Bathilda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Albus怀孕的时候受了许多苦,后来生产的时候大出血,险些把命都丢了。他的身体受了太大的损伤,很难再怀上孩子了。对于一个Omega来说,这是多么残忍的事。你不要再怪他把孩子送走,在身心都受了重创的情况下,他根本无力抚养一个同样虚弱的孩子。”

“是我对不起Albus和孩子,可他不会给我弥补的机会了。”Gellert抬起头,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现在在他的眼里,我就是个邪恶的黑巫师,他不会再爱我了。”

 

 

夜晚,Albus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今天和Gellert相遇,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汗水打湿了睡衣,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费了一番力气才从行李箱中翻出一瓶抑制剂。

“四分五裂!”

手中的药瓶突然碎裂,药水撒了一地。

“Gellert Grindelwald!”Albus对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吼了一声。

“我本来只是想再看你一眼就走的,现在看来只能陪你在这多呆几天,等你发情期过了。”

Gellert用魔法点燃了油灯,走过去扶着早已浑身瘫软的Albus。

“这情景好熟悉。”Gellert将Albus推倒在床上,却不紧不慢地站在床头,“不如我们去谷仓,再回忆一下当初的感觉。”

“果然Alpha不论男女,都是无耻的家伙。”Albus气愤地咬了咬牙。

“Albus,虽然像我这种集美貌、智慧于一身的女Alpha会有许多的Omega倾慕者,当然Beta也不少,可我只会爱你一个人。所以千万别冤枉了我。”

“呸!不要脸。”Albus轻声嘟囔了一句。

Gellert脱下黑风衣,趴到Albus的身侧,以一种挑逗的姿态解他睡衣上的扣子。

“算了,还是在床上更舒服。”Gellert笑着将Albus凌乱的头发拨到两侧,“我知道你现在无法认同我的做法,可巫师不能永远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总会一天,你会明白我是对的。不过就算你永远不明白也无所谓,反正你永远别想摆脱我,Albus Dumbledore。”

 

几天后,Gellert看着Albus离去的背影,在原地发愣了许久。

直到Bathilda走过来,Gellert才转身笑了笑,“姑婆,我也该走了。”

“那你多保重。”

“您会把我写进魔法史吗?”

“魔法史上会有你的名字,也会有Albus Dumbledore。”

“但请您不要向别人提起我和Albus的关系,那会给他造成麻烦的。”

 

 

 

 

 

物是人非(上)(前情见上一篇,女A男O,电影同人)

1905年圣诞节


“22岁黑女巫独闯德国魔法部”

“Grindelwald及其信徒先后袭击法国、丹麦、意大利魔法部。”

“Grindelwald信徒群体不断扩大”

“德姆斯特朗宣布加强学校戒严,并宣布取消参与明年三强争霸赛的计划”

“巫师与麻瓜的和平共处恐被打破”

“挪威、芬兰、瑞典出现多起奥罗被黑巫师杀害事件”


火车上,Albus翻看着贴满剪报的笔记本,时不时地望向车窗外。

自从五年前到霍格沃兹任教,他每逢学校放假的时候都会回到原来的家。

虽然那里已经没有他的亲人,就连唯一的弟弟也不愿再见到他。

Albus会去拜访Bathilda,那位慈祥的老妇人依旧在写着书。

自从Gellert离开后,Albus一直在想曾经的恋人会去哪里,当初对她的埋怨渐渐被担心所替代。

直到今年年初,他从预言家上第一次看到了Gellert的照片,可确是她掀起腥风血雨的新闻。


“Albus,你来了。”

老妇人推开门,虽然热情却有一丝不自然。

Albus猜到了这其中的原因。

“Gellert回来了。”

果然。

Albus内心五味杂陈,最终还是抬步随她进了院子。


刚走进客厅,就听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Albus!”

女孩的金发比六年前更长了一些,面容也成熟了许多,可还是像当初那样笑着扑倒了他的怀里。

“Albus,我终于见到你了。”Gellert紧紧地抱住日思夜想的恋人,“我现在已经不怕被通缉了,因为没有人能对付我。我们一起走吧,完成我们当初的梦想。”

“梦想?”

Albus原本有些激动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他决绝地推开了Gellert。

“和你一起搅乱巫师界,挑起和麻瓜的战争吗?”

“Albus,我所做的都是为了我们之前的理想……”

“可我后悔了。我后悔没能阻止你伤害我的家人,后悔和你结血盟,更后悔的是……我不该爱上你。”

Gellert退后几步,瘫坐在沙发上,“你真的后悔了?”

Albus深吸了口气,”有件事应该告诉你。你走了之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什么?”Gellert惊讶地从沙发上窜起来,“那……孩子呢?”

Gellert顿时感到愧疚不已,男Omega孕育要承受更多的痛苦,可自己却全然不知。

“他是个男孩,叫Aurelius。 ”


戈德里克山谷的夏季(女A男O,电影同人)


戈德里克山谷

晨雾还未散去,Albus就带着Ariana叩开了邻居家的门。

“Bagshot夫人,麻烦您照看一下Ariana,我要到镇上去买一些食材。”

面容慈祥的老妇人微笑着把Ariana揽在怀里,“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Bathilda姑婆!”一个梳着金色齐肩发的女孩从阁楼上急匆匆地跑下来。

看着金发女孩一脸的灰尘,Bathilda皱起了眉头,“Gellert,你这是怎么了?”

“我用魔法点燃了壁炉,可是火焰太大了……”Gellert胡乱地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不过我已经把火浇灭了,只不过壁炉周围的地板……”

“Gellert,你如果不在我上楼之前用魔法把地板修复好,你就把我刚写完的那本魔法史书稿抄十遍!”

Gellert脑中闪过那本大部头作品,一个幻影移形就消失不见。

“抱歉,Albus。”Bathilda有些尴尬地冲Albus笑了笑,“那是我的侄孙女Gellert,她昨晚才到。这孩子就喜欢研究奇怪的东西,她昨天和我说自己学会了无杖魔法,没想到她今天就用来烧壁炉。”

“她会无杖魔法?”Albus有些惊讶,“看她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可许多中年的巫师都无法掌握无杖魔法的。”

“这孩子魔法天分高,其实她还比你小两岁呢。”Bathilda无奈地展了展眉头,“不过以后是不能让她做饭了。看来Alpha都不擅长这些家务的,即便是女Alpha也一样。”

 

当下午Albus去接Ariana的时候,正看到Gellert在院子中靠着栅栏看书。

阳光的照射下,金色的头发格外耀眼,已经清洗干净的脸蛋上是精致又带几分凌厉的五官。这样的女孩,像极了童话中的公主,但更像女王。

Albus不禁有些看呆了。

Gellert一转头,就看到红色短发的男孩用那双如宝石般的蓝眼睛盯着自己。

直到Gellert走到他面前,Albus才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礼,Gellert局促不安地低下头,“我叫Albus Dumbledore。”

“姑婆刚才告诉过我。”Gellert抬手随意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叫Gellert Grindelwald。”

Gellert朝阁楼上望了一眼,“姑婆正带着你妹妹在午睡,我们先到客厅喝杯咖啡吧。”

Gellert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她看出Albus是一个男Omega,虽然用魔法药水掩盖信息素的味道想伪装成Beta,可那种清新香甜的味道还是被她的鼻子捕捉到了。

寻找优秀的Omega是Alpha的天性,更何况从刚才的反应来看,这个Omega也是对自己有好感的。Gellert自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猎物。

 

接下来的半个月,Albus几乎每天都带着Ariana往Bathilda这里跑。

Albus被这个美貌聪慧的金发女孩深深吸引。

起初,Gellert只是想利用Albus对自己的好感,让这个同样是天才的少年帮忙解决一些魔法上的难题。

可随着两人的相处,Gellert也陷进了那双蓝眼睛里。

渐渐的,两人开始无话不谈。

Albus讲了自己父亲因伤害麻瓜而被关押,母亲又被妹妹失控的力量误伤,为了照顾妹妹,不得不放弃了理想。

Gellert因在德姆斯特朗使用黑魔法重伤了同学而被开除,同样坎坷的经历让她与Albus惺惺相惜。

两人聊过去,聊魔法,也聊起了对未来的期许。

Gellert想成为最伟大的巫师,建立一个由巫师统治的世界。

Albus虽然隐约觉得有些不安,但还是愿意和她一起“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并肩作战。

 

少年的心总是太容易悸动,但却是最纯净、最真实的情感。

一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这天上午,Gellert等了许久也不见Albus来。

在快到中午的时候,却看到Ariana独自哭着跑了过来。

“Gellert姐姐,我找不到哥哥。”

Gellert将她托付给姑婆后,急匆匆地进了Albus家里去找。

最后,终于在后院的谷仓中找到了因发情而瘫软在地的Albus。

谷仓的空间并不大,信息素的味道强烈地刺激着Gellert。

她勉强镇定下来,轻声唤醒了Albus。

“我已经喝过抑制发情期的药水,可不知为什么这次不管用了。”

Gellert扶着Albus靠谷堆坐下。

“我分化之前就听说过,如果Omega对某个人动了心,发情期的症状就会更加猛烈。”Gellert拉起Albus的左手,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Gellert虽然是Alpha,可仍然是个女孩。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Albus涨红了脸,呼吸越加急促。

“Albus,看着我的眼睛,你愿意当我的Omega吗?”

Albus早就爱上了这个金发的Alpha,此时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这对青涩的少男少女完成了身体的结合。

Gellert标记了Albus,初尝滋味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Albus的体内留下了隐患。

 

从那以后,Gellert和Albus更加亲密。

Bathilda也觉察到了两人之间关系的变化。

这天,Bathilda和三个孩子围在一桌吃饭,看着Gellert和Albus眉来眼去,只得心里暗暗叹息现在的孩子真是不知羞。

“Bathilda姑婆,再过几天,我和Albus就要离开这里了。”Gellert先开了口。

“你们要去哪儿?”

“可能会先去霍格沃茨,我们打算在那里召集优秀的巫师。”Albus接着说。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不甘这样平淡过日子。我会给你们准备好行装,只是,Ariana怎么办?”Bathilda看了一眼小女孩。

“我也和哥哥一起去,而且还能见到二哥了。”Ariana也一脸欣喜。

“Ariana虽然年纪小,可她体内的力量却很强大,如果用心引导,她也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巫师。”Gellert笑了笑。

Bathilda看着三个孩子如此开心,可她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当天晚上

“Gellert,你拉我到这里做什么?”

Albus红着脸,“上次的事是意外,你不会还想在这里……我们还是回房间吧。”

“你想什么呢?”Gellert笑着推了一下他的头,“我是有一件宝贝给你看。”

Gellert卸下肩上的布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魔杖。

“接骨木?”Albus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是死亡圣器之一的老魔杖?”

“没错,是Gregorovitch送给我的。”

Gellert将老魔杖塞到Albus手中,“你曾经告诉过我一种缔结血盟的方法,想试试吗?”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再缔结血盟的。”

“夫妻之间也可能会决裂。可血盟会让两个人永远不能伤害彼此,将我们的命运永远绑在一起。”

看着Gellert坚定的眼神,Albus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先后用魔杖划破手掌,接着十指相扣,形成的血盟被盛放在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里。

“这个东西我会好好收藏的。”Gellert将瓶子挂在一条链子上,佩戴在胸口。

“我得去看看Ariana睡得好不好。”Albus打了个哈欠。

正当两人要离开的时候,谷仓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Aberforth?”

Albus看到自己的弟弟阴着脸站在门口,一时也不知所以。

“哥,这个女Alpha是个骗子!”Aberforth将一张纸展开,上面印着Gellert的照片。

“这是德国魔法部发的通缉令,报案人是Gregorovitch,他说就是这个女孩偷了他制作的魔杖。现在通缉令已经到了英国,我偶然看到,可也没有在意。直到三天前我收到你的信,才知道你认识的女Alpha就是她。这个黑女巫,她只是想利用你和妹妹来召集追随者,达成她的野心。”

Albus看向Gellert,声音不觉颤抖起来,“老魔杖是你偷的?”

“除了我,没有人能驾驭这件圣器,我并没有错。”Gellert虽然心虚,可还是故作镇定。

身为Alpha的Gregorovitch闻到了Albus身上气味的改变,顿时气愤地冲过去,拽住他的衣领。

“你怎么能这么放荡?居然让这个黑女巫标记了你!”

“钻心剜骨!”

看着弟弟痛苦地倒在地上,Albus也慌了神,“Gellert,你做什么?快把咒语解了。”

“他实在是太讨厌了,这是对他的惩罚。”Gellert丝毫不肯让步。

“Gellert!”Albus拿出自己的魔杖对着她,“把咒语解了!”

“你……”Gellert不可置信地退后了几步,随后发出一声冷笑,“你威胁不了我。”

“哥哥?”Ariana突然出现在门口。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血亲有危险,小女孩体内顿时生成一团黑气,意图攻击Gellert。

Gellert感到这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果自己不下狠手,恐怕难以活下来。

“阿瓦达索命!”

“不!”

当Albus看到那一道绿光,他知道自己和Gellert之间的一切已经毁了。

Albus冲过去,绝望地抱着妹妹的尸体痛哭流涕。

Gellert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也涌起一股绝望。

“Albus,对不起,我……”

“你滚开!”

这还是第一次被Albus吼。

Gellert忍着眼中的泪水,为Aberforth解了咒,随后就拿着老魔杖,头也不回地离开。

 

夏天结束了,少年的故事也结束了。

Gellert逃离了英国,而就在十个月后,Albus将一个刚出生的男婴送给了一对普通的美国夫妇收养。

 

 

 

 

 

 

 

 

 

 

 

 

校长的秘密(女A男O,HE,电影同人)

“镜子反映出的是我们内心最强烈的渴望。”白发白须的Albus Dumbledore看着厄里斯魔镜,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那您从镜子中看到了什么?”戴着眼镜的小男孩抬头好奇地问。

“我看到的是一双厚厚的羊毛袜子。”

 

安抚了Harry之后,Albus回到卧室,推开门之后就被迎面飞来的一双羊毛袜子砸到了脸上。

“Albus,你居然说我是羊毛袜子!”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难道我应该和Harry说,我看到了那个应该被关纽蒙迦德的女魔王?”

屋内的油灯被魔法点亮,一个白发披肩的女人托着下巴坐在沙发上。她虽然和Albus一样都是暮年,可从眉眼间依旧能看出她年轻时是个美人。

“这双羊毛袜子是刚织好的,你试一下合不合适。”Gellert Grindelwald优雅地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今天中午我收到Newt的来信,说Credence过得很好。等学校放假了,我们就去看他。”

Albus捡起那双羊毛袜,嫌弃地看了看,“Gellert,你以后还是别织了,这双袜子一大一小,而且线头那么多……”

“伟大的女巫Grindelwald费了半个月的时间亲手给你做的,你居然敢嫌弃。”Gellert紧锁着眉头,“还有,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卷毛小子。”

“他和Tina都生了三个孩子,也是个中年人了,别再叫人家卷毛小子。还有,收起你那Alpha的信息素,我不想闻醋味。”

Gellert慵懒地向沙发里靠了靠,“我帮你解决了那个什么Voldemort,然后你就辞去校长的职位,咱们带着Credence去德国隐居。”

“如果五十年前你这么说,我会很乐意配合你的,黑魔王女士。”

Albus坐到她旁边,“你不能出手,否则你越狱的事就瞒不了魔法部了。Harry才是对付Voldemort的救世主。”

“不过我每天躲在屋里太无聊了。”Gellert拉着他的手臂,不顾一把年纪撒起了娇,“你让Snape躲一躲,我变成他的样子给学生们上几天课。”

“两天。”

“不行,至少一个星期。”

“三天。”

“五天,不能再少了。”

“成交。”

在隔壁教师宿舍正睡得香甜的Snape教授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的一星期,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中间产生了许多议论。

午饭时间

“我今天经过教室外走廊的时候,在一个角落里看到Snape教授搂着Dumbledore校长。”Ron悄声对同桌吃饭的Harry和Hermione说。

Harry喷出了刚刚入口的汤,“不会吧……”

“Snape教授是男Alpha,校长是男Omega,其实也很正常。”Hermione却很淡定。

“嘿,Potter!”

Harry看到讨厌的Draco Malfoy,立刻把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山。

“我要去向Snape教授告状,说你们偷偷议论他。”

Draco的话刚出口,就听到身后传来Snape教授的声音。

“谁要向我告状呀?”

整个餐厅的学生们看到一向不苟言笑的Snape教授居然挂着一脸坏笑,顿时低气压笼罩全场。

“来,你可以和我好好聊聊。”

Snape几乎是提着颤抖的Draco走出了餐厅。

 

下午,全校的学生们都看到Draco被绑起来吊在了树上。

“Snape教授一直对我们不友好,今天怎么会惩罚Draco呢?”一向聪明的Hermione也想不明白。

不过,Harry此刻还是很开心的。

 

当天晚上

“Harry是你喜欢的学生,所以我就小小地惩罚一下欺负他的人。”Gellert躺在床上了伸了个懒腰,“下个星期我得回纽蒙迦德呆几天了。”

Albus正在喂着Fox,“刚才Snape还向我抱怨你毁坏了他的形象。”

Gellert突然从床上坐起来,“Albus,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我要回到那个冰冷的牢房中吗?”

“其实我想到了一个让你能够脱身的办法,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Albus走过去抚着她的背。

Gellert靠到Albus的怀里,用那双有着异瞳的眼睛看着他,“我知道你的计划,只是我还无法预料会不会成功,毕竟实在是太冒险了。”

“我做过最冒险的事,应该是在十八岁的时候。我喜欢上一个不安分德女巫,还糊里糊涂地和他缔结了血盟。”

“你当时明明清醒的很。”Gellert扯了扯Albus的胡子。

“喂,都这个年纪了,你就不能稳重一些?”

 

六年后

 

纽蒙迦德

 

“Dumbledore怎么样了?”Gellert问那个新一代的黑魔王。

“他被他信任的Snape杀死了。”Voldemort得意地大笑了几声。

当被问起老魔杖的下落时,Gellert眼中含泪,却扯出一丝讽刺的冷笑。

“你此行毫无意义。我从没拥有过它。杀了我吧,我很高兴去死!但是我的死不会带来你所寻找的东西。你不会赢的,你不可能赢的!那根魔杖决不会,永远不会是你的——”

在阿瓦达索命咒的绿光中,Gellert闭上了眼。

 

国王十字车站

目送Harry离开后,Albus松了一口气。

“原来你也会骗学生,Albus。”Gellert走到面前。

“等他完成了使命,我会告诉他我没有死,Snape也没事。”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终于可以彻底离开那个地方。”Gellert拿出两个瓶子,将其中一个递给Albus。

“这是减龄剂,可以让我们回到初遇的那个年纪,虽然药效只有两天。”

于是,一个红发蓝眼的少年,一个金色齐肩发的女孩,牵着手向远方走去。

 

 

 

 

 

 

 

 

求教有关漫威时间线的问题,兼顾漫画和电影

本人没看过漫画,只是百度过一些内容。求教各位大神。

1、关于钢铁侠和美队的年龄差。美队和霍华德年纪差不多,复联一的时候美队是九十多岁,霍华德如果还活着也是这个岁数,但看电影的设定感觉这时托尼还不到四十,斯塔克父子的年龄差难道有五十岁?

2、二战时期,小万在集中营受苦,小查在豪宅里,美队忙着拯救世界,他们应该是一辈人,美队应该也只比ec大十岁左右(个人推测)。按照漫画的时间线,绯红和快银是老万在集中营里和一个犹太少女生的,以美队的年龄为标杆,绯红姐弟应该比钢铁侠小不了几岁,但漫画里设定好像姐弟俩比托尼小一辈。(电影里改了设定,所以导致MCU和XCU在时间线上无法重合,合并的话只能重启XCU)

一直觉得漫威无论是电影还是漫画时间线都很谜😂


看过《黑凤凰》预告后的感想

查查真是可怜,妹妹死了,妹夫冲他发火,小凤凰黑化了,老万又和他闹分手💔,话说,老万咱能不作了吗?你亲儿子还是查查养着呢,隔壁你闺女和女婿还在被紫薯精欺负,你就不能做些为人夫、为人父该做的事吗?别再当抛妻(误)弃子的渣男了。

《黑凤凰》在国内的档期不知道会不会在3月,毕竟2月是春节档,很有可能撞档《惊奇队长》,一个月看两部的话钱包会Hold不住😂。

无限宝石传说10(含性转,复联同人,叉男同人)

“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就到Wakanda了。”Natasha看了一下手上的表。
Erik有些心神不宁地看了看窗外,“Wanda,你能感应到Charles吗?”
“爸爸说不让我和他建立连接,防备Thanos会找到我们。”Wanda查看了一下Vision头上的宝石,“我看宝石已经不再闪光,应该是暂时躲过了Thanos的感应。”
“我真后悔把这个机器人带到学校来。如果Charles出了事,我一定先把他拆了。”Erik瞪了Vision一眼。
“其实,这是个好办法。”Fenrir从Banner的膝盖上跳了下来,“你和你的女儿合力就能摧毁这颗宝石,那样Thanos得不到完整的力量,我们打败他的机会就增加了许多。”
“可Vision不能没有这颗宝石……”Wanda握紧了Vision的手。
“Vision原本就是人工智能,摧毁之后可以重新制造。可他的情感是源于那颗宝石,如果宝石没了,他将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Banner把Fenrir拽了过来,“这样和杀了一个生命没什么不同。”
“牺牲一个人就可以避免整个宇宙的浩劫,难道不是最合算的办法吗?”Fenrir眨了眨那双绿眼睛。
“那是因为牺牲的不是你所在乎的人。”Steve笑了笑,“如果牺牲你的妹妹就能拯救整个宇宙,你会同意吗?”
“不行!”Fenrir脱口而出,而后似乎明白了Steve说的道理,低下头默不作声。
“我们不会放弃Vision,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可贵的。”Steve义正严辞。
“看来美人队长当了两年的通缉犯,仍然还把自己当成拯救世界的英雄。”Erik轻笑了一声,“没有谁有能力拯救全世界,到最后你会发现,能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人就很难做到。我可不是什么英雄,如果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我才懒得掺合这件事。”
“一旦Thanos集齐了宝石,拥有了最强大的力量,地球上的所有人都会受到奴役,你和你的家人也无法逃脱。就算你不在乎别人的性命,可你的丈夫、儿女和孙女呢?”
Steve的话让Erik沉默了片刻,“我现在可以和你们合作,但如果有一天Thanos用我亲人的性命要挟我,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背叛你们。”
“至少现在我们还是朋友。”Steve举起了咖啡杯。
“只是合作伙伴而已。”Erik也举杯回应。
这时飞机忽然剧烈地颠簸起来。
驾驶飞机的Sam立刻紧张起来,“这股气流很强烈,而且和普通的天气现象不同。”
“不好,是她来了。”Ferir的脸色变得煞白,“是坏姑姑!”
“是死亡女神Hela!Thor都差点死在她手上,咱们得赶快逃走。”Banner急着翻出飞机上的降落伞包。
“现在气流太剧烈,离开机舱我们都会瞬间粉身碎骨。”Sam忙摇头。
“一会儿飞机就会被搅碎,你们还是活不了。”Fenrir理了理黑色的短发,“现在是我出场的时候了,你们骑在我的背上,我用魔法能暂时抵抗她的攻击。”
不一会儿,飞机被撑开碎得七零八落,只见巨狼背着飞机上的人一跃而下,落入了一座山涧中。